那个被陆重华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匪徒痛哭流涕,一股脑的把来龙去脉给交待了。
原来自冯慧侥幸逃离应川府后,只短短半个月,漠北王就与应川府知府明晃晃的反了。
他们扯了替天行道的反旗,也不再扯什么“勤王”的借口,明目张胆的在应川府内招兵买马,似乎打算把这里作为南下的第一个据点。
而他们敢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据说昏君在京都大兴土木,强征了数十万青壮去建行宫与摘星台,还下令在全境选秀,要填充后宫。
京城附近的青壮几乎都被征了去,家里的余粮余钱也被大小官吏们巧立名目征收一空。
许多豪强酷吏还借选秀的名头到处强抢民女,哪怕是已经婚配了的,他们只要看上了,也照抢不误。
这般行径,直接闹得是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谏官撞柱子死了好几个,但昏君依然我行我素,还斩了好几个忠心的老臣。
这下事态就更收不住了,朝中百官要么无法忍受只得告老还乡,要么就只能为了保全荣华富贵与昏君奸臣沆瀣一气,做了墙头草。
如此一来,自然是各处怨声载道。
百姓们被昏君折腾得苦不堪言,纷纷四处逃难。于是好几个藩王都趁机揭了反旗,口称要救民于水火,反了那昏君。
他们打出了各种冠冕堂皇的名头,大肆招揽逃难的百姓充作壮丁,借机壮大自己的势力。
漠北王见状哪里还坐得住,干脆也一不做二不休,跟着反了。
但由于现在各地藩王都在明争暗斗,漠北王心有顾忌,便放缓了南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