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祎俊脸凑近,陈悦齐一个激灵靠在墙上。
“要是这么说的话,全天下女人我都要爱一遍?”孙祎语气十分不悦。
陈悦齐悻悻的咽了下口水,也不冲了,和颜悦色的说:“你要是不喜欢她,就说清楚,这样解决最干脆。”
“我刚刚直接把她推开了,结果推到张青羽身上把他吓醒了,我实在不想跟这女人待一块,就把位置换了。”
“噗,”陈悦齐差点没憋住笑,她差不多能想起张青羽那直男能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王舒肯定要难过死了,“既然你的想法很明确,就不要为这种人烦躁了,你不想跟她做朋友就不要有任何交集了。”
“嗯,”孙祎点了点头,他拉开被子准备睡觉,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你冷吗?”
陈悦齐眨了眨眼睛,“还好,说了会儿话,现在不冷了。”
孙祎伸出手,陈悦齐也把手伸了出去搭上他的手,示意他安心,温暖的体温从掌心传至对方体内。
孙祎心里一暖,烦闷的心情驱散一空。
第二天,一行五人下了火车,迎接他们的是老式乡村大巴车。
接下来路途艰难,行李又多,大小姐妥协了,留下两个装着冬衣的箱子,剩下的就地打包邮寄回去。
张青羽看着她这一套操作,连连感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行李也能出来旅个游。王舒憋着胸中的闷气瞪了他一眼,张青羽倒是一点不怕,仍旧不屑的笑她。
这俩人的关系,怎么有点儿微妙?
正要坐大巴离开,魏贤那边又出了状况,说是要留在县城帮同学办点事情。还好孙祎这一趟跟着了,可以让他暂时帮魏贤顶住这个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