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瀑布往下看。”孙祎说。
陈悦齐向下望了望,白汽溶溶处有一块圆石,有一个人影在瀑布里打坐。瀑布猛流虽如千军奔腾,但人影已入化境不为所动,人影已在景中,人与自然相得益彰。
树枝的遮映和白汽的氤氲让人影有些发虚,看不真切。
陈悦齐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竟然是张青羽!
好一幅冥坐对流图,张青羽真不愧是正统神裔血脉,在瀑布中闭目凝神,仪态宛如仙鹤般高贵、淡雅。
可陈悦齐是个大俗人,她只看见了腹肌。
好家伙,八块呢,虽然有点不清晰,但是陈悦齐在看美男方面,眼睛就跟淬了火的刀子一样,看得清晰的很。
“林深时见鹿,就是这种感觉吧。”陈悦齐定定地看了几秒,咽了下口水,口不随心地说。
孙祎心在别处,没注意到陈悦齐眼睛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这里民风蛮横,你胆子还挺大,敢一个人去,李老师说完后我立马就赶来了,果然啊~”
陈悦齐被他这么一说,颇有些委屈,“我也没想到,那老东西一进门就当着我的面儿打他闺女,我站在老师的立场当然要说管教孩子的正确方法,结果这个人嘴里不干净,张嘴就骂我,我没忍住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他又跟个竹节虫一样,一推就倒了,直接躺下来讹我!还有他那个女儿……”
说到这里,陈悦齐心里不是滋味,她叹了一口气嘟囔道:“太匪夷所思了,现在我停业了,也不会有其他事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