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姐恐怕没有告诉你,锦衣卫要她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你以为锦衣卫说的话就是真的吗?他们真的会放过木小姐,放过你吗?”
“别太天真了,杨芒,别忘了,你们和我们并不一样,我们身后有无疆、天衡,是一个组织、一个集体,而你和木小姐,不过才只有两个人而已……锦衣卫会忌惮我背后的无疆,对我投鼠忌器,可未必会畏惧你们……”
“你难道想要看到你的木小姐被锦衣卫欺骗、利用吗?”
“你的木小姐……身后可只有你一人啊……”
“我的……”杨芒低头喃喃说道。
“是啊,那可是你的木小姐啊……”鹤先生蛊惑道,“越剑吴钩,天下二绝……越剑生来就是该属于吴钩的,不是吗?”
“你又怎么忍心让木小姐一个人面对这个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世界呢?”
听到木摇光有可能受伤时,杨芒就已经攥紧了手指,铁锈味的血液沾染了锁链,但杨芒却毫无所觉。
鹤先生并没有就此放过杨芒,而是继续道:“你莫要忘了,外面,还有一个心思险恶的殷云争。”
“那殷云争凭借一己之力,便将你我都送进了牢房,而他如今对木小姐如此热忱,谁又知道他心里又在谋划着什么?要知道,殷云争掌握的殷氏,可不容小觑……”
“你看看,无疆、天衡、殷氏、锦衣卫……所有人都在对你的木小姐虎视眈眈,难道你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木小姐被这些虎狼撕裂吗……”
“无能为力,无所可依……”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我曾经,也犯过这样的错误……”
他似乎有些叹息,不过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对杨芒蛊惑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