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好像对园林颇有研究,说道:“芭蕉下要是有太湖石相伴,以太湖石皱、漏、透、瘦的特点,气质与芭蕉相得益彰,视觉上也会更丰满。”
姜予讶异地看他,脱口而出:“哇,徐先生,你好厉害!”
“原本是有太湖石的,被园林的某任主人卖掉了。”
“原来是这样。”他点着头“我也只是略微知道一些皮毛。”
“另外,不用称呼我为徐先生,显得多生疏。”
“那应该怎么称呼?”
“既然我是你堂哥的朋友,叫我斯年哥就行。”
“好吧……”
姜予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一时改不了口,好在很少会称呼他。
沿着池边游廊继续往前走,姜予从徐斯年呼吸的微妙表情变化里,察觉他闻到了水的臭味。
尴尬解释:“本来之前池塘没有臭味的,今年起不知道为什么,先是下了一个月雨,后是干了一个月,水变得很绿,开始发臭……你们忍耐一下吧。”
“治理一下,是个好池子。”徐斯年淡淡道。
经过通常用来招待客人的厅堂,这里已经空荡荡,曾经的园主人摆了许多值钱的梨花木、檀木家具,亦被子孙变卖光了。
池塘被一座桥一分为二,一处水榭就在厅堂后面,当年姜予的妈妈最喜欢这个水榭,时常在这里练功唱昆曲。
从水榭绕向右边游廊,抵达东侧厢房。
这一片房子,改造成起居室、卧室、厨房、卫生间等。
在起居室,姜予说:“要不,你们坐着喝喝茶,我去收拾东西。”
徐斯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就在外面逛逛也好,东西收拾好了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