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考场才是最关键的。
“是吗?真过分!”宋志鹏语气很重,好像感同身受似的,“小孩子好不容易来一次游乐场,怎么这么扫兴!”
“谁说不是呢!”刘阿姨气得跺脚,把那个工作人员上上下下骂了一个遍后,又笑了起来,“不过我们家年年真聪明。你们知道吗?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每个月都能领到聪明宝宝奖状!”
“我们给他贴了满满一墙的奖状,都快看不见墙面了!他爸还专门打了个红木柜子,准备给他放以后的奖状奖杯!”
话题又一次跑偏,刘阿姨眉飞色舞地讲着王年年欺猫打狗占便宜的经历,将宋志鹏的问题抛在脑后。
宋志鹏咬紧了牙,这一路上,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去问都没用!
只要说到关键地方,刘阿姨就会瞬间转移话题,开始说王年年小时候的事情。
“阿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恨不得抓住刘阿姨打一顿,严刑逼供,“王年年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刘阿姨愣了一秒,刚才的嬉笑还僵在脸上,只有眼睛又重新浑浊起来,两滴将落不落的泪水重新凝结。
“年年……我的……我的年年……”
她再次哭起来。
宋志鹏快疯了,又是这样。
不能明着问,不能暗着问,刘阿姨就像一块无法穿透的钢板一样,将他们死死挡在了真相前面。
“算了吧,会长。”任昊宇不耐烦了,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儿,“哎呀,人家不愿意说就别问了嘛!”
“不就是一个支线任务,咱不要了还不行嘛?能活着出去都了不起了!对吧七七姐?”
尧七七没回话。
视线,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