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顶上还有一个夹层一般的平台, 光从平台的空隙中倾泻而下, 这才照亮了整个房间。
“那女人肯定在平台上!”
巨型齿轮成了他们三个攀爬的阶梯, 他们手脚并用,拼尽全力向上攀爬着。
只因为手机里韩晓萌的惨叫声也逐渐消失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三人爬到平台上时, 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衣衫褴褛的刘阿姨站在平台最中间, 浑身上下无数道伤口,鲜血淋漓。
她的头发被一块块撕扯下来, 将断未断的头皮牵连着那些斑白的发块,耷拉在脸畔。
坑坑洼洼的头皮不住地流着血和脓水,黄的红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随着她猖狂大笑的举动不断飞溅着, 溅起一片恶臭。
她手里攥着一只已经损坏的指甲刀, 坑坑洼洼的锉刀成了她的武器。
而这把武器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准别人, 却是对准了自己。
她癫狂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用指甲刀上的锉刀反复切割着自己的皮肤,从脖颈到手腕,从胸口到腹部。
锉刀太钝,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她皱巴巴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
可她只是笑着,反复加深那道白痕。
白痕起了毛边,那是她的皮肤被生生磨出的皮屑。
皮屑飞扬,白痕开始发红,锉刀划过的轨迹上开始出现红色的小点。
随着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大,那些红色的小点连成了一片,直到某一块皮肤突然破裂,鲜血便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她没有停下,而是将锉刀的尖端摁进鲜血中,顺着伤口将皮挑开,野蛮地撕扯出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