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无目的地前行,孤独,恐惧,这次还多了困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当她决意将刚才发生的事抛在脑后时,她又看见了弗兰兹。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迷茫,一样没有包扎的伤口。
她给弗兰兹包扎了三遍,将这诡谲的事情经历了三遍,才猛地意识到——那个岔路口,不应该左拐。
从此,她陷入了一场没有存档的游戏。只要一步走错,就会重新回到空无一人的走廊,重新开始。
她不得不一遍遍走同样的路,在关键处重新做出选择。
她不得不一次次告诉弗兰兹相同的话,甚至连他要回答什么都了如指掌。
她不得不一个人在走廊里穿梭,去试着开每一扇门,走进每一道白光。
她死过很多回,一些白光连接着书本世界。
星际大战,她是两方交汇时飘在空中的尸体。
侦探破案,她是多出原著死者数量一个的倒霉蛋。
生物科普,她是远古生物图像最里侧露出的人类脚踝。
她必须记住每一个白光通向哪里,必须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回来。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她背上的背包,手中的笔记本,都是在这些奇妙旅行中得到的。
而且在这漫长不知尽头的旅程中,她逐渐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也看到了希望。
“还有几个东西?”弗兰兹看了一眼她的背包,原本鼓鼓囊囊的背包,现在已经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