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具染血的尸体。
尸体不断流着血,尧七七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发出啪唧的声音。一低头,这才发现脚下的地毯上有拖动的痕迹,已经被血浸湿了。
原来这具尸体就是刚刚被拖动的东西,那簌簌的声音也是凶手在藏尸。
她眼神凌厉起来,没有再往前走,而是观察着四周,缓缓后退,退回了几人中间。
“尸体。”她言简意赅,“凶手跑了,还在这里。”
李慕云头疼欲裂,脑子一片混沌:“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人在这儿杀人?凶手呢?”
符尘轻声道:“应该是哪本传记被白光照到了,传送到这里的桥段正好是凶杀现场。”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桑怡背靠着卢凯泽,观察后方,一双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这里光线不好,装潢又都采用了压抑的深色,尤其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架,和上面密密麻麻的书,简直太适合躲藏。
也太适合偷袭。
尧七七思索片刻,压低声音:“他在杀人的时候被传送过来,应该也很困惑。他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也不会轻举妄动。”
在场所有人都和怪物交过手,可是面对一个有思想有智商的杀人犯,他们只能感觉到从心底里生出的恐惧,正在不断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我们可以和他谈判。”桑怡喘了口气,道,“我们又不是来抓他的,我们只是想离开。”
说罢,她提高音量:“喂!我们不想找麻烦!就这样各走各的不好吗?你觉得呢?”
“如果你同意我们互不干扰,就发出点儿动静来!”
“毕竟……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五个人!就算动起手来,你也不占优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