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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收起,王三呲牙咧嘴地站起身,冲各位村民举了个躬:“谢谢乡亲们!”

他后脊梁的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布条嵌进伤口里,血肉模糊。

可他却看起来很高兴,一扫刚才的惊慌和愁云,呲牙笑起来,连连拱手。

许是见杨晓婉脸色太过精彩,旁边的胖婶小声解释道:“别怕,这叫打懒夫,谁叫他种子不行,生不出女娃娃?”

“俺们村为了防止重男轻女的事情再次发生,就定下规矩。如果谁家一辈子没生出个女儿,那家里其他人就要代为受过,给女贵娘娘赔罪。”

“你瞧着吓人,但其实不怕,那红色的不是血,是藤条的汁液!”

“专门用这种藤条,就是走个过场,没事的。”

尧七七闻言细细看去,原来王三脊背上凹凸不平的,不过是衣服的褶皱。混着那红的似血的液体,确实很像被打得皮开肉绽。

不少民间习俗中也有类似的传统,靠佯装挨打来躲避上天的惩罚,倒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你们来了。”李慕云和苏甜从里面挤出来,面色沉沉,“我们到那边说话。”

两人带着尧七七和杨淑婉来到王三家不远处的旮旯拐角,郑好和钱组长已经等候在这儿。

几人神色各异,显然都被刚才那一幕吓得不轻。得知王三并没有真的挨打,才浅浅松一口气。不然这村子里的习俗,就太残暴了。

李慕云犹豫片刻,开口道:

“你们昨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

郑好脸色一白:“有!我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脸上很痒,一摸……是一大把头发!”

她心有余悸,昨晚迷迷糊糊时还以为是钱组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