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三将它从抽屉里取出,说是卦娘欠他的人情,只要将牌子给卦娘,卦娘便不收诊费。
可是尧七七光顾着李慕云的伤势,并未将木牌交给卦娘,卦娘还是分文不收地治疗了李慕云。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儿,直到卦娘说出那句“村里人都知道那花的效用”,她才觉得不对劲。
既然村里人都知道有花能让人产生幻觉,那王三为什么自始至终只字不提,反而将她们往长发娘闹鬼的事儿上引呢?
除非另有预谋。
“拿着木牌给卦娘,卦娘看了,就知道这是你王家要人了。说些神啊鬼啊的,诸如长发娘盯上我了,除非我留在女贵村,留在你们王家,才能破这个灾。”
李慕云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如同从喉咙里挤出去的血:
“木牌已经被磨光了,之前有多少女人经手了这块木牌,有多少女人被类似的言论欺骗,又有多少女人听信了这种鬼话,真的留在了女贵村?”
“王三,你手头经了几个女人的性命?!”
王三磕着头,大呼冤枉:“我可不做杀人越货的买卖!我只是……只是……帮那些单身汉找个女人……”
“那些女人也都疯的疯傻的傻了,有些连家都难回,我这也算是给她们找了个家,是好事,是好事……”
李慕云气得浑身哆嗦,高举着农叉冲王三袭来,尖锐的钢叉临近王三的脖子时终究是没下得去手,微微一偏,扎进了他的肩头。
王三惨叫一声,鼻涕眼泪摸了满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口一个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