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在乎谁踩了谁,或是谁趴在了谁背上。他们只顾着将自己的手伸向温煦风,用自己和同伴的身躯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好似一个由人类组成的茧!
温煦风竭力抵抗着,但是一个两个他信手拈来,三个四个他绰绰有余,几十个孩子堆积在一起组成的人墙,他却不能撼动一分!
空气开始稀薄,光芒逐渐黯淡,温煦风被夹杂在人茧中,已经连挥舞砖头的空间都没有了。
他手一松,砖头掉落,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着什么。
砰!
一声巨响!
尧七七掂量着刚刚在厂房里找到的钢管,一下一下敲击在孩子们组成的人茧上。
那些孩子紧密相连,纵使被钢管敲断骨骼,纵使血光纷飞,他们仍然死死靠在一起,大声唱诵着那首诡异的童谣。
这样下去不行。
尧七七将钢管转了一个方向,参差不齐的尖锐端头直冲那些孩子。她眼睛眨也不眨,双手紧紧握着钢管,噗地一声插入一个孩子的后心。
血液从中空的钢管中飞溅而出,那孩子猛地一阵抽搐,双手松开,倒在了地上。
可行。
但是太慢了。
她眼神凌冽,反手握住钢管,一把薅住一个孩子的头发,另一手将钢管直接插入她的脖颈。
果然不出所料,只要能一击毙命,他们就会短暂假死,等待恢复的时间就是救人的时机。
尧七七的声音将温煦风从半昏迷的状态唤醒,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弥漫在口腔的血腥味混合着痛感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