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液体导致强制放松,则纯属误打误撞了。
自从她意识到那些孩子会让观测者强制放松,她就留了一个心眼,在自己的手指里插了半根极细的绣花针。
绣花针细小,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只要用力一摁。
十指连心,那种突如其来,又持续半晌的疼痛,足以将她从疲软中唤醒。
所幸池水造成的放松和孩子们造成的放松并不相同,这种如同诱惑一般的舒缓柔和,远远比不上那些孩子叫人骤然失去行动力来得夸张。
只是不知道这种液体和那些孩子有什么关系,既然液体可以销毁那些人,又为什么会有同样致人放松的效果?
不仅如此,那些职工似乎也没有这项能力,不然他们两个根本跑不脱。
温煦风看着尧七七,喉咙发干,眼睛睁得时间太长,有点儿发涩。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人,再一次从头审视她,将自己曾经在心中给她下的定义统统推翻,重新组建。
他很早就知道尧七七不一般,尚星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车轱辘话,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可是现在看来,尚星嘴里“无所不能的七七姐姐”,似乎并不是一个无知少女的夸大其词。
站在尧七七身边,确实有一种能将自己全权交付的信任感。
即便他心里清楚,眼前的人根本不相信自己。
“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尧七七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冽,像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可眼神却在他眼睛上来来回回打量了两三遍。
温煦风无奈一笑,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起眼前宽敞的下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强老板不会放过他们,无论他们是什么人,都已经窥探到了好孩子培训中心的内部秘辛,强老板绝不可能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