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斌盯着她:“还要去?”
“嗯。”她点头,抬起睫毛看他,“能去吗?”
金丝雀短暂恢复了自觉。
马斌失笑,说的好像自己说不能,她就不去了似的。
但他仍喜滋滋接下了这个台阶:“如果你晚上陪我吃饭的话,就能。”
“八环。”
“八环。”
“七环。”
“九环。”
“脱靶。”
尧七七顿住手,将手中的枪搁下,叹了口气。
虽然现在已经有自动瞄准的外设了,但是万一说过,战场上一切都有可能,不要过度依赖这些机器。
靠自己,才有无限可能。
这句话如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扎根,让她想起多年前父母第一次把她带到武馆时,说的那句“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别人”。
她太弱,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