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料碗是什么?”李慕云有点好奇。
苏甜端起自己的碗,激情展示:“油泼辣子!”
“□□!”
“异端!”
“谁吃铜锅涮肉用油泼辣子?!”
“我宣布你的小厨神封号从现在起被剥夺了。”
几人七嘴八舌插科打诨,说笑间桌子中间的锅开了,水咕嘟嘟沸腾。
红白相间的雪花羊肉堆叠在白色瓷盘上,均匀的大理石纹理被筷子缓缓带起,薄如蝉翼,肉质紧实。
滚在锅里一烫,肉的鲜香冲破奶白的雾气,勾着人的馋虫和口水一起急不可耐,喉头上下滑动,目光也再挪不开半分。
哈——不知道是谁先将肉送入了口,吞咽带来的满足感让人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长叹。考试和校规带来的压力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灵魂得到按摩的舒坦。
“对了,郑好怎么没来?”苏甜一边吃一边问尧七七。虽然郑好在他们眼中与定时炸弹无异,但现在好歹是一个班的了,难免要问一句。
尧七七还没说话,李慕云先冷哼一声:“她?估计考虑着怎么搞我们呢吧。”
她筷子一撂,抬手将鬓角的发丝勾到耳后,说话毫不客气:“她这两天天天出入教职工大楼,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不少积分,我看她天天过得挺滋润的。”
“啊?她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吧?”钱组长心有余悸,一提起郑好就心脏抽疼,当初她被背刺的那一刀尚且刻骨铭心。
马斌嗤一声,一口喝光了冰镇可乐,将易拉罐捏得喀拉拉响:“她敢?老子搞不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