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下来才发现,那男的是自己钻入钟表里,心脏病发作,死了。”
然而尧七七和庄如意都知道没那么简单,裴怀秋也眯起眼,声音悠悠:“可那男的,根本没有心脏病史。”
吓死的。
几乎是同时,尧七七和庄如意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三个字。
“业主闹得更欢了。有人扒拉出明光试图掩盖的过往,说这地方曾经是墓地,肯定是闹鬼把人家老板吓死了。”
她说完了,心口酥酥麻麻的感觉终于松快了,舒爽地靠在沙发上。庄如意也看不到她嘴里生出的枝条了。
庄如意白着脸,伸手想拽尧七七的袖子,手腕抬了抬,没敢伸出去,遂作罢:“这就是他们不允许老板关店的原因吗?”
寄希望于老板来为他们沉冤昭雪?毕竟除了老板,没有人能看到他们了。
尧七七低头思考,这样倒也说得过去。可灵魂和老板之间是相互约束,天赐说过,灵魂想离开老板的身体,老板却不让。
灵魂不让老板关店,老板不让灵魂离开……还有那个小男孩,为什么原本还能来店里买东西,转眼间又去了老板的背上呢?
打乱的拼图尚未找到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裴怀秋对两人的交谈很感兴趣,正欲开口询问,却听到不远处一声轻哼。
三人的眼神同时看向男人,眼神中的厌恶藏不住。
男人哆嗦着眼皮睁眼,先看到了裴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