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颤抖着,尖锐的指甲扎进自己的大腿肉, 却一点儿不觉得疼。只有铺天盖地的恨和愤怒顺着血液直冲脑门, 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将郑好碎尸万段!
“姗姗!”站在舞台上的马斌见状往前两步, 正要开口, 却被身后押送的职工一脚踹在膝窝,猛然跪了下来。
他的双膝砸在舞台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叫台下的人都情不自禁摸了摸膝盖骨,倒吸一口凉气。
“哥!”马建哪里忍得了别人欺负自己哥哥?当即就要挣脱束缚上前,脸胀得通红。
可他刚准备迈出第一步,就听见马斌隐忍的声音呵斥道:“小建!不许动!”
马建还想说话,刚张开嘴,才发现舞台上金光闪闪的纹路不是瓷砖的花纹,而是一道道指甲划过的沟壑。
那沟壑不深,但又细又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抓出来的,却也能明白,这东西正在舞台上,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四处张望着,眼神定格在大红色的幕布上。
那幕布笼罩着整个舞台的顶棚,厚重地垂落下来,金黄的穗子贴在地上,稍一晃动就摩挲着地面,发出刷刷的声音。
只是那大红色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红。
一阵冷风吹来,马建打了个哆嗦,眼前的幕布也稍稍晃动了些许。
地面随着幕布晃动多了几道沟壑,而那幕布相互碰撞发出的簌簌声,也像极了粗粝的舌头舔舐干裂嘴唇的声响。
“审判即将开始,请全体师生尽快入座。”
舞台的音响响起,郑好这才兴味阑珊地转身,准备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是来挑衅尧七七的,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她主要是想看看尧七七精彩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