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毛伟的脑袋上刻了一个井字格,用刀子玩起了井字棋。那一个个圆形的棋子更是直接将毛伟的头皮割下,溃烂发黄的脓液从叉的交界处涌出,泛着令人反胃的光泽。
他说谎!他根本不是来这里躲清闲!而是有人故意将他弄伤,丢在这里,引郑好来!
是谁?
是尧七七?
那个疯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意料之中。
不对,那井字棋是两个人的手笔!
那会是谁?
郑好丝毫没有察觉,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脑子还在运转,是因为身体已经无力回天,剧烈的痛苦让大脑出动,屏蔽了痛觉。
她还想抓着毛伟的领子问究竟是谁,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临死前,她还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筛选着布下这个局要她命的人是谁,直到眼前漆黑,双耳嗡嗡,直到再也不能思考。
毛伟混身是血,机械地重复着捅入抽出的动作,直到筋疲力竭,手臂再也抬不起来。
血腥味刺鼻,他喘息着回神,才发现郑好已经被自己砍的没了人样。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五脏六腑被搅碎在一起,分不清心肺肠子。
他呕吐出来,呕吐物喷在郑好的肉泥中,令他更恶心,直到将胃里最后一点儿能吐的酸水也呕尽了,才丢了匕首,滚落在地。
缓了好一会儿,他爬到床边,拿起手机,给一个人发去消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