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灭香烛的另有其人,而且跑了。”尚星像是闻到了肉腥的猫,眼睛里冒出光彩来,“那这个人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可就不好说了。”
却不料符尘当即否定:“确实是自杀。”
“刀子插入的角度和力道,和尸体的惯用手和体型基本吻合。”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几人心领神会,装出看别的地方的模样继续小声交谈。
“不仅如此,桌子周边没有拖拽的血痕。”尧七七低声道,“桌案上的杂物也没有碰撞的痕迹,符合死者自己爬进去自杀的举动。”
如果是别人杀人后再将尸体转移进去,那要做的工作就太多了。
对于一个连灭香烛都得用手的人来说,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
苏甜牙酸:“用钝刀子自杀,怎么想的?”
“你应该问,在一个已经连佛像、寺庙都没有了的禁区,那些香烛是拜谁的。”尧七七凝视着全息投影出来的佛像,那温柔低垂的眼眸正俯瞰人间,就算几人站在侧边,也像是被注视着一样。
苏甜一个激灵:“你的意思是他是大佛的狂热信徒?对啊……如果不是狂热信徒,单凭现在这里的模样,谁会知道这儿曾经有一尊佛像?谁会知道这儿曾是一座寺庙!”
“能这样干脆利落地用极其痛苦的方式自杀,也许,那些活尸和深穴,都和狂热信徒有关系!”
可她说罢又不大理解:“为什么要避开方启明他们说这些?尸检结束,他们自然也会想到的。”
“就是因此才要避开。”尧七七压低声音,眼神瞄过基地,从几个忙碌的身影上掠过,“我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指尖上的香灰轻易就能看到,这有什么不会发现的?苏甜一愣,眼睛惊愕地瞪圆。
除非,有人故意造假,将这件事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