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点并没有让她感到庆幸,恰恰相反,她深感不妙。
因为她猛然意识到,她很有可能,也是一只怪物。
她藏尸床下的尧七七胳膊上有疤痕,她自己却没有。之前的记忆又实在模糊,根本不像是亲自生活了几年的样子。
也许她是怪物,顶替了原本的尧七七。
“符尘,你刚刚站在院子里看手机,是在跟谁发消息?”她挣开符尘搀扶的手,粗喘了两口气,绷住了肌肉,除了不自然发红的脸和耳朵,没人能看出她正在发高烧。
符尘将手机递过去:“备份照片而已。”
他备份的是昨天拍摄的大佛,自下而上拍去,既没有拍全大佛的全身,也没有将那震撼的感觉拍出来。
手机的备份会自动同步云端,所有当前帐号下的设备都会收到一份。
尧七七打开设置,检查电池使用情况,确定他刚刚除了备份照片什么也没有做,才将手机还给他。
“走吧。”她往院门迈去,“去找褚一璇。”
褚一璇昨天被打伤了,昨晚又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一定跑不远。
尧七七和符尘两人迎着朝阳顺着山路走,两双眼睛密切关注着周边的一切风吹草动,哪怕是一只蚊蝇也不放过。
突然,符尘的手机铃响起,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信号格,又看了一眼号码,皱起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喂?”
对面的呼吸声有一瞬间的停滞。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