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唯笑了。他的双颊泛起红晕,仍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师姐就是我的女嬃,我心中永远的太阳。”
次日,商佐惴惴不安地坐在莲池中央的石亭里,对着面无表情的杜仙仪与恣意倚在柱子上的安玉唯。
“听说你们昨日死了三个人,不知是什么惨事?”她细声问道。
“别担心,我们会好好看着你的。”杜仙仪冷笑。
“别说大话了!”商佐突然跳了起来,近乎失控地叫道,“你以为我没听说吗?杀人的可是孙迟行啊!他可是水牢战无不胜的看门恶犬,你们夹一块都打不过他,谈何保护我?”
杜仙仪故作恍然地答道:“也对,水牢就藏在奇韵峰内,天籁宫纵然说对水牢毫不知情,想必对孙迟行的蛮力也略知一二。何况之前杀害宫佐和羽佐的凶手还悬而未决,商佐应该也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吧。”
商佐一听,狼狈地跌回座位上,颤抖着问道:“你们难道有办法对付孙迟行吗?说不定下一个被杀的人就是我,你们又怎会有半点头绪?”
“冷静,”杜仙仪安慰道,“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事的。”
“已经死三个人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安玉唯轻松地答道:“放心,我们不会让孙迟行踏足靛衣门,半步也不会。”
“你怎么能保证?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拧不过。”
杜仙仪忙喝止二人,“小安,你怎么跟贵客斗起嘴来了呢?”她朝少年挥一挥手,“你先回去,让我与商佐好好说话。”
安玉唯嘟起嘴,不情愿地离开了石亭。
(本回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