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芍轻笑,“葶苈在这里有的是人陪。而且他也不小了。”
嫏嬛揉揉额头,道:“你就当我懦弱吧……”
可姜芍还不打算走,“如果连我都看得出你对他的情意,你觉得他有可能不知道吗?”
嫏嬛停下动作,盯着姜芍好一阵子,幽幽道:“只要我们不说,就可以假装不知道。”
“可你们有什么需要顾虑的?”
嫏嬛长叹一声,道:“我娘是纪尤尊害死的,父亲即使只是听到他的姓氏,也会性情大变。现在我自己、我的家人都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一切。更何况,如果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话……”她看了姜芍一眼,“其实,无论我对他有多情真意切,就算面前没有任何阻碍,我也说不准自己敢不敢表白心迹。命中总有更重要的事,不容我沉溺。如今觉得苦恼,也只是苦恼而已,你不必替我担忧。”
姜芍听罢,点了一下头,“说得不错,我也深有同感。在能胜任登河之主前,我对别的事也没有兴趣。”
“咦,怎么就你一个?”高知命像是嘲笑般地为纪莫邀沏上茶。
纪莫邀黑着脸反问:“你不是只请了我一人么?”
“明知故问。”知命请他坐下,“壮胆亭三杰只到两人,分明是你邀请不力。”
“不要临场给人起这种莫名其妙的外号。”纪莫邀捧起茶碗,低声怨道:“她不想来,我也不能逼她。”
知命见他恼怒,反而倍加愉悦地坐了下来,“那可惜了,我还指望嫏嬛为我们指点迷津……”
“废话少说。”纪莫邀正色打断他,“经过昨天,我越发觉得我们之中有内鬼。”
“商佐不可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