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今日见她,看看她到底因何而来。”
纪莫邀越发有些词穷,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知命不快,还是因为心中悬而未决的疑虑,还是两者皆有,甚至还有其他的原因。
几轮茶过后,两人话别。虽然和气,却少了平日的打趣与挖苦。
纪莫邀心事重重地回到惊雀山,见同样心事重重的温嫏嬛坐在房外,屋里烛光仍亮着,她似乎是出来透气的。
“鱼头留给你了。”她扬起笑容,眼中却满是疲倦。
“不睡觉?”
嫏嬛被这么一问,立刻摇头,掩面低诉:“我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好失败。”
纪莫邀坐到她身边,道:“乱讲,你情急时又怎么能冷静思考?”
嫏嬛只是扭过头去,“怎么还不去吃你的鱼头?”
纪莫邀见她赶人,也不好打搅她一个人忧郁,只好轻轻放下一句——“我今天见过知命。我们都觉得你和葶苈应该去素装山住一阵子,在师姐身边,你们会更安心一些。“
嫏嬛一听,立刻攥住他的衣袖,但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半晌才吐出一句:“谢谢。”
“没事,早点睡。”
葶苈对暂居素装山也没有异议,两姐弟次日午后便从惊雀山启程了。纪莫邀留下陆子都守山,却不知道应让谁人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