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马四革看起来有些慌张,“你还有疑虑未解吗?”
嫏嬛点头,“商佐遗书里虽然将所有罪状包揽上身,但我总觉得有些太便利了。”
“此话怎讲?”
“一个深谋远虑的杀手不仅自投罗网,最后还因精神崩溃自取性命……你不觉得这个句子本身就充满矛盾吗?”
“那你怀疑她遗书里的哪一部分?”
嫏嬛道:“我怀疑遗书根本就不是她写的。”
马四革的表情僵止住了。
“四哥,你不觉得就算有人毒杀商佐、伪造遗书,我们今晨见到的场景也会是一样吗?”
“我、我不明白……”
“商佐当然可能是自杀,但也没有丝毫证据能排除凶手的存在。”
马四革吞了口唾沫,“你在怀疑谁吗?”
嫏嬛诧异地扭过头来,“四哥,怎么了?”
不知不觉间,马四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他将嫏嬛拉到一边,问:“你跟大师兄说过这个猜想没有?”
“刚想到,自然还没说。”
马四革接着问:“如果有凶手,你觉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