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革一听,有些不自在地甩开手,低头道:“师姐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阴沟里的臭皮革,小安是仙山上的白玉石,能与他并肩已是荣幸,更不敢奢求恩报……”
“你看,刚才还说手足之情,如今怎么满口门户之见了?小安是这种人吗?”
“师姐,小安所盼求的人只有你而已。现在你平安无事,他再不需要别人,我作为师兄的使命也到此为止。如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师姐能好好照顾他,不要再让他孤独伤心了。”说完,他匆匆别过,消失在杜仙仪视线之外。
马四革开始抱怨不肯前来的孙望庭:如果自己当初也有什么理由能留在惊雀山就好了。
但那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瞬间,皆因马四革的脑海里已经容不下孙望庭这闲杂之辈。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人——安玉唯、安玉唯、安玉唯……
“小安……”他停在自己紧闭的房前,随着一声长叹,推开了门。
安玉唯从门后飞出,两片薄唇蛮横地落在马四革猝不及防的嘴上。
“四哥哥,我冷……”
不及理清思绪,马四革已经将他拥入怀中,毫无保留地坠入这不能回头的温柔乡。
如果黎明永不来临就好了。
次日早膳时,安玉唯和马四革睡眼惺忪地前后脚入席,但高知命却意外地不见了人。
“师兄身有不适,说是想多睡会。”欧阳晟转达道。
杜仙仪面露忧色,“秋风正紧,可别病了。”
“是啊,我都要点炉火取暖了。”安玉唯笑道。
纪莫邀意外地没有发表意见,草草吃了两口便起身离开。
欧阳晟似乎知道他想去哪里,正要出声劝止,却被嫏嬛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