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运墨见洪机敏弟子盈门,一个个风貌非常,欣慰不已,。“当年在涓州遇上时,洪兄还自谦,怕自己不懂为师之道,实在是大谬。”
洪机敏笑着摇摇头,“尽力而为吧。也是徒弟们争气,非我教导有方。诚然,遗憾也不是没有的。”他顿了顿,“除了仙仪之外,后来收的弟子多是男丁。我觉得不好,可也无力改变。”
“洪兄何出此言?”
“仙仪是孤儿,家里没有亲人,就算在我这里住到过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她武功学得很不错,而我后来也收过一些女弟子……不过长到十四五岁时,大多都被家人带回去嫁了。说句难听的,如果仙仪母亲还活着,只怕连她也不能长久。男子虽然也有回家成亲的,但年纪没有那么小。甚至成了亲,还能再回来修行几年。女子的话,带走就回不来了,我又不能直接去家里抢。就是想起她们下山时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是心酸……”
“为了世俗之务中断修行之志,着实可惜。”高运墨脑海里浮出了梁紫砚的面孔,“洪兄已经尽力,倒也不必太过自责。”
两人双双叹息。
安排好一切后,洪机敏才终于有功夫把注意力转到一直被冷落的纪莫邀身上。
“好了,这位公子……”他走到纪莫邀跟前,“不知你有何打算?”他刚说完这句话,竟觉得自己窝囊得有些不自然。他洪机敏好歹也是杀过人的铁汉,不过是小孩子的一双眼睛,总不至于会毛骨悚然吧?
纪莫邀却问:“不知洪大侠有何想法?”
“呵呵,以后可别叫我洪大侠了,怪生分的。”
“那我应该怎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