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武艺与孙迟行相比如何?”
“他若横加蛮力,确实不好对付,但我应该不至于败退。”
纪莫邀听罢,嘴角竟滑出一丝笑意。“说了这么久,我想大家还是有很多问题吧?不如我们一一解答好否?”
葶苈全身一震,“大师兄难道已经……”
“只是一个猜想而已!”纪莫邀一跃跳上知命的灵柩,祭起三股叉,“知命死前留下遗愿,但我还没想好是否帮他实现。”他将尖叉缓缓下移,“结果如何,全凭师姐。”
杜仙仪两眼一瞪,还未及开口,背后的安玉唯忽然飞身跃起,举起燕尾刃便朝纪莫邀刺去。电光石火之前,“吭呲”一声利响,只见欧阳晟一步上前,挥剑将安玉唯击翻在地,厉声喝道:“休得无礼!我读书少,也知道如今是师姐与师兄在说话。你我身为晚辈,怎可全无分寸?”
安玉唯倒在地上,喘着细气,已是满眼杀意。
杜仙仪朝安玉唯伸出一只手,将他扶起,又平静地抬头,道:“方才这诸多盘问,原来是怀疑到我头上了吗?”
纪莫邀肃然答道:“师姐若是不打算多言,就让纪某替师姐解释。”
杜仙仪冷笑道:“你要是有真凭实据再说,不然诬陷同门,既伤感情,又贻笑大方,反为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