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都余惊未定,“大师兄,没伤到吧?”
“没事,”纪莫邀揉了揉脖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马四革问:“你明明一开始就能挣脱,为何还任由他抓着不放?”
纪莫邀回头,坏笑道:“我怎么好意思打断二小姐和望庭的慷慨陈词?”
嫏嬛没好气地看着他,却又忍不住想笑。
这时,孙迟行已经重新爬起身,但没有往上走。
上面的人们,也没有下来。
两方以纪莫邀为中点,默默对峙了一阵。
当年赌上大弟子之位的闹剧,也许来到这一刻,才终于迎来结局。
只是当年那个被孙迟行轻易捏在手里的瘦削男孩,今日竟令他不寒而栗。仅仅是刚才那毫无杀伤力的一掌,已经足够让孙迟行明白——纪莫邀如果真要杀他,不过是一念之间。而也没有人比孙迟行更明白,这浑浑噩噩的十年里,他的武艺没有一点长进。
他早就不是纪莫邀的对手了。
“孙迟行,你怨恨师父吗?”纪莫邀问。
孙迟行看着自己的脚,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