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穿着中衣,差点掉进水里,他扶了她一把,结果那人族转头就把裙子套他头上。

不知感恩。

优点就是,还蛮有上进心。

她好像说过想升职?

褚玉垂头,手鬼使神差地,握住那天捡到的白兔荷包。

那个想升职的人族,失踪了?

见这帮魔兵都看着他,满昆磨了磨牙。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她耍了我,我确实想咬死她,可惜没机会。”

杜博山一拍铁笼。

“你胡说,若你什么都没做,那她去了哪儿?”

满昆转过头,屁股对着他们:“反正不是我,爱信不信。”

眼见进入僵局,杜博山抱住褚玉的大腿,宛如找到救命稻草。

“尊上救救她吧!”

褚玉思忖片刻后,摊开右手。

一朵洁白梅花出现在他手心,层层叠叠的花瓣,宛如不知寒温的黄昏雪,无尽地凋落在地上,顺着一处不可见的踪迹,消失在某个方向。

他踏足而去。

·

昭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哎呀,这孩子,眼睛真漂亮!”

有人指着她的右眼道。

但转瞬,那人眼中的喜爱,变成了厌恶与恐惧。

他推得昭澜一个趔趄,咒骂道:

“好不祥的红色,滚开!”

昭澜撞在一根柱子上,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木楞楞地转头。

场景变幻,只见众仙主跪地匍匐,崇敬地看向大殿上供奉的那样东西。

天清石。

她伫立在大殿正中,两侧是齐齐跪下的众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