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那个妖怎么也跟来了?”
元棂瞥了正学着他们搭着小火架的千岚因,身侧还跟着那讨人厌的船夫。
“管他,反正你家少爷现在出息了,不怕他。”
“对了,你们尸骨在何处?”
即便无法挽救,那也好将她们的尸骨好好安葬起来。
纪云脸上一皱:“尸骨已经水肿腐烂在江底,那水鬼将我们的尸体都塞满了泥土,不知拖到何处去,我们两人找了好几天也找不到。”
元棂心中一骇,水里浮肿腐烂的尸体,她确实见过不少,只是每每看见后,她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于是也只能作罢,望着两人安慰道:“待此事过后,你们随我去地府,同阎王求给情。”
小琪与纪云一听,顿时感恩戴德拜谢。
元棂有愧一叹,若不是她,想来她们此刻还在顾府同她小姐们和小兄弟有说有笑呢。
说完他们两个的事,元棂扭头看向虞芯,见她目光时不时打量着那船夫。
而船夫又时不时打量着自己,她顿时想起起船夫先前问她锁的事。
于是拿出那白锁放在手心递到虞芯面问,“这锁你认识吗?”
虞芯垂眼看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不解,对她摇了摇头。
元棂见状默默地收回手。
先前在琼州的溶洞中,白竹曾让她带着这锁到津州去寻故人。
难道那船夫就是白竹要找的故人?
可此处并不是津州啊。
元棂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锁,顾子鉴卷着衣角同薛瞻收获满满走了回来。
他那散落的墨法已经用跟干树枝束于脑后,青峰琼鼻,薄唇微勾着抹浅笑,光洁白皙的脸庞渗着珠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