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尽不明白,却也不勉强,悻悻然拿过香自己拜。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呆站在堂中的三人不约而同扭过头。
门外,陆殷站在台阶下看到元棂等人便默默放慢了脚步。
顾子鉴神色流转了瞬:“你就是持童?”
元棂饶有兴趣地环起双手,探索地盯着他。
陆殷凝眉,侧低下头对小男孩说:“煜儿,你先带这位香客到隔壁香房暂作休息。”
金不尽意识到这是要支开自己,下意识望向顾子鉴,询问他的意思。
顾子鉴朝他点头,“去吧。”
陆煜不问也不好奇,只是侧身请金不尽,“客,这边请。”
金不尽即便再好奇,也只能跟着陆煜离开。
两人离开后,陆煜将外院的门关上。
陆殷见状才动身走到堂中。
元棂目光紧盯着他进门后在金像下缓缓坐下。
陆殷抬眸,目光坦然,“你想问什么?”
元棂也不废话,审视着他单刀直入问:“为什么不辞而别?是要来通知你的将军吗?”
陆殷神情瞬间冷了下来,“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诬陷他人。”
见陆殷眉宇间的愤怒不像是装出来的,元棂眉头微蹙。
顾子鉴朝元棂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