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满脸寒霜地停下车,拿下来两张毯子一双软底拖鞋,这才把紧紧搂着的两个人分开,一人塞了一杯热水,蹲下来查看陈墨然脚上的划伤,鲜红地翻着口子,边缘让海水泡得发白,手指还没碰到,她就疼得颤了一下。
虽然知道不该埋怨,但苏言难免心疼,看向林乐然,狠狠瞪了一眼。
林乐然也心虚理亏,但不甘示弱,没称呼没前缀,冷冷道:“有没有带药?”
“在车上。”苏言一句不让,“我来处理,你去休息。”
“我不用休息!”
“你要休息!”陈墨然把林乐然身上的毯子扯到他身前裹好,是不容置疑的口吻,“听话。”
林乐然钻进后座,嘭的一声把车门狠狠关上。
巡防员看得津津有味,实在好奇:“你们这,是个什么关系啊?”
陈墨然噎住了,喉管里堵着很多词,但都不合适,苏言扶住她,淡淡地笑了笑,很轻松地解了围:“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
“不错。”巡防员夸奖他,“这么大晚上的赶过来,你是个好人。”
陈墨然说:“谢谢大哥。”
“没事,快回去吧!”
回哪里去呢?陈墨然附耳在苏言耳侧,轻声说着什么,他浅浅弯腰下来听,林乐然隔着车窗一脸怨气地盯着他们,陈墨然上了副驾,留他一个人坐在后面,但是她探出半个身子朝他笑了笑:“乐然,我陪你回去,今天晚上一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