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然理解了林乐然的意思,但是为苏言辩解说:“也没有。”
想了想,她又说:“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苏言不好相处,但是我还好……他苛待别人只是自己的十分之一罢了,并不是宽以待己严已律人的那种人,他只是习惯了有秩序一点,规整一点。”
林乐然郁闷地说:“可是这是我家啊,搞得好像我欺负他了一样。”
“没事的,你别管他。”陈墨然推着林乐然的肩膀进卧室,“你好好睡一觉。”
“那你呢?”
“我睡客厅的沙发。”
“那苏言怎么办。”
“不管他。”
说是这么说,陈墨然又看了看阳台,眼神悄悄落了一下,林乐然看她轻轻拧着眉毛,也难受起来。
在床上莫名其妙地发呆了几分钟,林乐然裹着被子冲上阳台,苏言已经抽了小半包,正心烦意乱地把烟头塞进随身带着的便携烟灰缸里,林乐然看他这个做作样子就觉得火冲到头顶:“你到底要干嘛?”
“你这里连着站的地方都没有,总得稍微收拾一下,不然我们晚上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