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开会呢,我就不过来了。”梁青臾边接电话边往山下走,爸妈搬到了市区,偶尔会做了好吃的让她过去。
朋友嘛,帮忙扫个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但没好意思告诉别人,横竖也没人会信。
挂了电话,在几个平台都约上车。这个点,这种地方,等她慢慢走下去了,没准都还没打到。好在最晚一班回去的城际是十点多的,时间还算充裕。
山里的温度比市区低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阴气重的缘故,晚风吹来,竟是有丝丝凉意的。
盛夏酷暑的时节,各大城市温度争相上 40°,真正在热带的地方却不到 30°。临下班前还下了场雨,空气里都泛着湿气。
徐陆刚入职的时候正值改版上线的死线,团队加了大半个月的班,总算是赶上了更新。
虽说是加班,但和国内的卷度相比不值一提。反正他平时下班回去后,也继续做着老顾丢来的外包。
都是干活,也没什么区别。
但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他今年回不去,下班后去夜市吃饭时顺手买了个小蛋糕插上蜡烛。
吃完饭往回走,路过一家理发店,对着店面玻璃看到有些长了的头发,走进去刚好不用排队。
徐陆翻了翻聊天记录,当初梁青臾给他临时卷了头发拍的那张照片,他事后用她手机发给过自己。
tony 看了一眼,见他翻的是微信,直接就说了中文,拿了药水过来一边操作着一边闲聊。
一个多小时,他基本只发出了嗯、哦,啊的回答,但对方差不多讲完了自己从小学开始的情史,和远在国内的女朋友上个月刚劈腿他好兄弟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