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乔晚退婚了,跟乔氏和钟氏都断了所有合作。”
周氏虽然根基稳健,看似鼎盛。
但在周守安的折腾下,以及这次他强势与乔氏、钟氏的断交,双重打击。
他近一周都几乎没有回过家,忙起来中午连饭都没吃。
胃疼起来时,才恍然反应过来吃饭时间早已过去。
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下来,棱角锐冷。
但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后悔过做这个决定。
阮听夏听见他的话,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表情始终淡淡的:“所以?”
他跟乔晚退婚,跟钟一闹翻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周宴琛气笑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偏身过去,抬手掐住她下颌,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阮听夏挣扎不动,只能被迫用厌恶的眼神狠狠剜他。
周宴琛被她的表情狠狠蛰痛,他笑了:“所以?”
他鹰隼般的眼眸渐渐阴鸷,“一样的事,宋季凛做就是深情,我做就是恶心?阮听夏,你就这么双标?”
阮听夏用力挣开了他的手,杏眸逼视着凌声打断他,“对!因为他是我丈夫!”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
“那就永远不要让我知道!”
他从前有多骄傲,现在也不要去委曲求全改变自己。
周宴琛青筋猛地暴起。
阮听夏却不再理会他的反应,快速伸手就要去拿中控上的车钥匙。
宋季凛给她安排的造型师,现在应该在去公馆的路上。
她得赶回去。
周宴琛却快一步收起了中控台的储物柜。
“周宴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