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苦哀求了一晚上,一向心软的妈妈却异常的坚定。

周宴宁没了办法,她去找了周宴琛。

但是她哥哥处理因为周守安而动荡的周氏股价和董事会就已经够忙了。

她今天去周氏,助理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她手足无措,想去找乔晚。

可她就是再蠢,看到热搜上面挂着的消息,她也对这位曾经信赖的“前嫂子”有恐惧。

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却忽然想起阮听夏一向跟温雅感情好。

从前温雅就会听点儿她的建议。

阮听夏是她最后能抓住的稻草。

因此,她一大早过来这里守着,等阮听夏。

阮听夏听见她的话,神色一怔,她扫了眼周宴宁青白的脸色,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有看到周守安的那些丑闻。

虽然现在已经被周氏的公关处理好了,但那只是对外界。

周守安一向爱妻忠厚的形象,在这不大不小的豪门圈里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阮听夏眸光闪烁,摇摇头,“我劝不了。”

周宴宁闻声,一直压抑的情绪一下就崩了,“你怎么会劝不了!我妈妈最听你的了!”

她音调一下拔高,眼眸通红,“你是不是就是不想劝!你就是恨我们,想看着整个周家散掉是不是!”

她话音一转,忽而质问,“新闻该不会也是你爆出去的吧!”

阮听夏往后退了一步,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