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一只鹦鹉闻声而来,水豚动作缓慢地剥一颗,刚送到嘴边还没咬下去,就被鹦鹉眼疾嘴快叼走了。水豚也不生气,继续剥,继续送,继续被叼走。
“……豚豚,你一颗瓜子都没吃上。”
“嗯呐。”
“我说你瓜子都被抢走了!”
“嗯呐。”
这时,楼下的阵仗越来越大,抢劫犯捡起一个玻璃杯,发了疯似的往天花板上砸,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咻~一枚玻璃渣砸到二楼,正好擦过水豚的脑门儿。水豚砸吧砸吧嘴,伸出爪子抠了抠,抠出一爪子血:“咋有点痒。”
……
你受伤了啊豚豚!!!
花柠从一旁抽出几张纸,吧唧一声贴在水豚脑袋上,应急止血。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脾气性格已经十分稳定了。
和水豚比起来,她像个暴躁金毛狮王。
花柠从挪到二楼边缘,从围栏往下看去,只见一地狼藉中,一身显而易见奢侈品的女人跌坐在地上,捂脸啜泣。而她面前站着一个矮冬瓜似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把美工刀。
女人声音里溢出疲惫:“你不如把我这条命拿去。”
男人大笑,压低声音:“我要你这贱命干嘛?”
……咦?
刚才男人一直声嘶力竭的,花柠没有听出来,现在他突然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你以为退婚退钱就好了?婚都订完了,我亲戚都知道了,你现在退婚让我的脸往哪儿放?”
“我退婚,难道比你隐瞒赌博的事情还严重吗?”
男人嗤笑:“对啊。”
花柠终于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