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芬没有错,小黑也没有错。
错的是将她们逼进这间废弃仓库的人。
即便一人一狗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们也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自怨自艾,不曾做出糟糕的事、伤害无辜的人。
她们已经过得很努力了,花柠不想烧断最后一根将命运紧密相连的鱼线。
花柠回头,望向正在和刘金芬谈话的白川。
就那么正好,他的视线也落入花柠琥珀色的眼睛里。
花柠眨眨眼,思索着如果现在变成人形向白川解释这一切,会不会被抓进精神病院。
就在这时,仓库外响起汽笛声。
坏了,白川叫的人到了。
几个警服模样的青年涌了进来,清点着箱子里的钞票,其中一人朝白川走来,正准备报告:“川哥,我们点过了,一共是——”
“刘金芬,”白川陡然打断他的话,“今晚我会先暂时给你找一间酒店,明天送你去养老院,以后你不用这么辛苦了。”
“是我儿子!一定是我儿子要把我接去养老院了!”刘金芬眉梢先是一喜,紧接着又焦急地皱起来,“那、那我的小黑呢?他是条很通人性的狗,不会伤人的,警察同志,可不可以让我把小黑也带去?”
白川说:“我刚才发现小黑的腿受伤了,已经联系宠物医院了,他会去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等康复了,我会帮你跟养老院商量。”
“受伤了?!严重吗?”刘金芬连忙伸手,探向小黑所在的地方,“小黑,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