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柠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呼,还好还好,是医院。
她还以为自己命殒于此渡劫失败回地府见老熟人了呢。
“花柠?”一只笼着白大褂的手在她眼前缓慢晃动,掀开眼皮查看,“清醒了,我去叫人,你们和她说说话。”
都不需要花柠亲自动手,病床就缓缓抬起。逐渐开阔的视野里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和一排又一排吊瓶,还有床尾一圈神色凝重的人,仿佛躺着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杜若握着她的手,泪珠一颗接一颗:“柠柠!你吓死我们了!”
桑枝和江半夏各站一边,齐刷刷举起手指问:“柠柠,这是几?”
“……放心,我脑子没有被车轮子碾了。”花柠揉了揉依然有些翻涌的胃,低头看了看不知被谁换上的新衣服,猛然警觉,“我之前的衣服呢?”
“上面都是呕吐物,我们给你装起来放在外面了。”
闻言,花柠翻身下床。
走了两步发现被输液管限制着,她一把拔下针头,闯出病房。
刚推开门,花柠迎面撞上了刚才的医生,以及一个最不想见到的人——白川。
白川拉起她冒血珠的手,皱眉问:“什么事情比身体还重要?”
此乃危急紧要之际,花柠也顾不上忌惮白川了,反握住他的手腕,目光如炬:“白川,我是中毒了。换下来的衣服左口袋里有一团卫生纸,包着一根火腿肠的肠衣,就是那根火腿肠里藏了毒。”
白川笑了笑,将她按回病床。
医生叫人重新给她扎好了针,拍拍她的肩:“小姑娘,放心吧,这点本事我们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