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琅目送对方进了对面的房子,这才关上了门。
“他什么时候住到你家对面了?”他转头问秦湫桐。
秦湫桐到二楼自己卧室拿衣服:“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天天盯着这附近周围的人看的。”
“你不喜欢他吗?”
“你这话真奇怪,我为什么要喜欢。”
宋怀琅上了楼,进了秦湫桐的屋子,他站在门口,看着秦湫桐解开衣服扣子,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分明大家都是男人,可偏偏就是无法正视对方。
秦湫桐的一言一行在他的眼中似乎都带上了一点别样的色彩。
“我看你好像很怕他啊。”
秦湫桐低着头找衣服,又仔细想想,“也不是怕他,就是那些蝴蝶感觉有些瘆人。”
“瘆人?”宋怀琅不解,“那些只是死去的蝴蝶而已。是死物,你不用怕的。”
秦湫桐白了他一眼,将干净的衣服放在干净的盆子里,走到门口时用手臂撞了对方一下,“闭嘴。”
他才不想听。
秦湫桐去卫生间迅速冲了个澡出来,身上的汗被冲洗掉,走动间都是一股冷薄荷的香味。
宋怀琅嗅到了,“你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不能喜欢?”秦湫桐又飘了一个白眼。
“也不是,”宋怀琅面上带笑,“我觉得你更适合花香味道的。”
秦湫桐说不要,“太甜了,那些是女孩子才会用的。”
现在这个洗澡的肥皂还是他问乔铭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