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湫桐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朋友都不在这里,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失踪的消息。他今天所遭受的遭遇,如此屈辱,都没有人可以来保护他。

秦湫桐闭上了眼睛,如壮士扼腕一般道:“好,我、我同意。”

他紧张极了,睫毛紧张颤抖如一只振动翅膀的蝴蝶。

慌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男人毫不意外能得到这个答案,他面上露出了笑容,嘴唇微扬,格外绅士。

“真的太感谢你了,等我画完之后,我一定送你回去。”

秦湫桐一句话都不说,蜷缩在沙发上。

画家的准备工作是如此繁琐,先是寻了纸张,搬了画架,又备好颜料。

用刷子蘸取颜料在调色板上搭配出他需要的颜色。

他拿出一只炭笔,在洁白的纸张上勾勒出秦湫桐面容的大致轮廓,一点一点细细描摹,笔尖与纸张接触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他在摩挲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男人在画画的时候神情如此专注,他去盯着秦湫桐的脸看,秦湫桐避开他的视线不愿与他相对。

他被男人摆出一个姿势,双腿伸长、交叠在一起,身体展开侧卧在沙发上,手臂攀扶着沙发,后背对着男人。

从脖颈到腰线呈现出脆弱的弧度来。

秦湫桐保持着同一种姿势,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等醒来时,日光已经昏黄,夕阳攀上了山头,可见天上点点星光。

强迫他躺在这儿的男人已然不见踪迹,整个屋子里偌大安静仿佛就只有他一人,哦,不对,还有满墙寂静的蝴蝶。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外面露出来的光亮,屋内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