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乔铭一手拿着话筒,一手依旧捏着笔在纸面上写字,“他早上感冒了。低烧,比较严重。你们警局的问话今天是去不了了。”
江立临闭着眼捏了下自己的鼻根,“这样,行,那让他好好休息。你要过来吗?”
乔铭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自己身后的休息室,秦湫桐就躺在里面的床上。
秦湫桐生了病一刻都离不开人,醒了见他不在竟然会哭,眼睛都红了,水汪汪的。
生病是最依赖人的时候。
他陡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秦湫桐的脚踝处有一抹黑色的痕迹,在他白色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显眼,无法忽视。
秦湫桐如此爱美,不应当会当作看不见。
不过他没有将这事分享给自己好朋友。
“我有空,你可以让你的人过来找我。”
乔铭并不愿意去,“湫桐身边离不开人,你们警局的事情麻烦,现在去你们警局做笔录,估计等我回来都晚上了。”
江立临说好。
不过江立临没有跟着同事去找乔铭与秦湫桐。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要跟领导去收拾一下这次事件的尾巴。
他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已经被烧成废墟的画家屋子前。
这一次来的人在四十人之多,呼啸的警车就来了十多辆,警员们从车上下来,每一个都是全副武装,不敢有一点的疏忽。
“就是这里了。”江立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