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歌暗了暗眸子,双手背在身后,淡漠掠过,毫无波澜。
“父尊已经知道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至于那个你在人间勾结的人,别一不留神,没了。”
绯歌挑衅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最瞧不惯的便是他整日里耀武扬威的样子,仿佛这天下,早已是他的一样。
“果然还是不抵兄长,如今的国师大人,那是何等的风光?绯霆甘拜下风,只是兄长,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后的结果,可还没定。”
少年说完,一个闪身,周围突然黑气慢慢萦绕,下一秒,整个人消失不见,殿内的辉煌也跟着丧失了光彩,彷佛这只是一个幻境。
打破了幻象,便只剩下了残垣断壁。
绯歌冷眼看着,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秋风萧瑟,沉静如水。
在府上逛了半天,夜宸背着手和婢女走到柴房处,空荡的周围没有一个人,房门也是罕见的上了锁,就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走进了看,只觉得这里跟前院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柴房破败,木桩一碰即散晃荡的样子,和着风声,一点一点的敲在心上,吱吱的声音此起彼伏,夜宸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夫人,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刚想着走过去看一眼的夜宸,突然被一道冰冷的声音阻止,来人站在他面前,眼神明了,手挡着面前,不让过。
“怎么,难不成这里还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你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拦着我?”
夜宸望过去,这侍卫浑身上下穿着普通的常服,腰间配着一把长刀,面上冷峻的神情彰显着他方才所说的话。
“夫人,这是大公子的命令,除了这里之外,您想去哪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