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手腕的红线。

“当初你说的清清楚楚,只要我将云阳侯府上下抓了,你就给柳儿脱了奴籍,怎么反悔!”傅深恪咆哮质问。

大锤登时暴怒,“这狗日的傅深恪,他抓侯爷,是他害的侯爷和两位爷被抓。”

大锤提拳就要冲出去。

被姜宁宁拦住。

隔壁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是答应的清楚,但是你也该明白,你没有将云阳侯府上下都抓了,你留了一个。”

这声音,阴恻恻的响起。

姜宁宁只觉得汗毛炸立。

这声音……

像极了在盛天殿前与她对峙的声音、

天道?

怎么会有天道的声音存在。

天道在这里扮演了什么。

姜宁宁再也坐不住,抬脚就往出走。

大锤紧随其后。

包间的门口,挂着一把剑。

姜宁宁一把将那剑抄了。

砰!

她一脚踹开隔壁包间的大门。

里面。

傅深恪满面怒火站在当地,他身侧,是个穿着一身白裙的姑娘,泪眼婆娑,身姿纤弱,楚楚可怜。

傅深恪对面,坐着一个老者,戴着围帽,姜宁宁看不到他容貌。

但那老者身侧——

姜宁宁捏着剑柄的手狠狠的攥拳,那剑柄上的宝石硌的掌心生疼,这疼让她知道,这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