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见过。
并且是最近见过。
哪里?
不且姜宁宁多想,傅深恪已经走到柳姑娘身旁,一把将她扶起来。
柳姑娘身姿柔弱,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傅深恪身上。
傅深恪一手半抱着她,看着姜宁宁,“宁宁,我……”
姜宁宁与他对视,“你不是说,去刑部疏通,帮我救我爹?”
吴管家气的直吼,“小姐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侯爷和两位少爷就是他做的手脚抓的,他怎么会去救,小姐从悬崖摔下去,就是他做的。”
姜宁宁一挑眉梢。
傅深恪狠狠皱了一下眉。
“宁宁,你什么都有了,你有疼爱你的哥哥姐姐,你有疼爱你的父亲,你是身份高贵的云阳侯府小姐,可柳儿什么都没有,她甚至是罪臣之女。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我不如此的话,柳儿一辈子都是奴籍,你忍心吗!”
姜宁宁直呼无大语。
她是奴籍,关我屁事。
她现在只关心,她手腕的那条红线,到底要如何解决。
傅深恪抱着柳儿,就站在她面前,一脸深情又无奈,“宁宁,你的人生,什么都有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柳儿,好吗,你那么善良,你那么爱我,就不能为了我稍微牺牲一点点?”
坐在圆桌前的那位带着围帽的男人,阴沉沉的就笑起来。
“我再说一遍,柳儿想要脱了奴籍,那要云阳侯府上下全部被抓,而不是有漏网之鱼。”
男人说完,他一侧,顶着黄黄那张脸的人便起身。
那人轻蔑的看着姜宁宁,催促傅深恪,“你还等什么,再等下去,我师父可未必有耐心给你办这事儿,你该知道,奴籍可不是那么好脱的。”
他冷笑一声。
“反正现在,人家已经知道你抓了她爹她哥哥,难不成你还想要与她成亲?斩草除根懂不懂。”
傅深恪转头,看向戴着围帽的男人,“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把她囚禁到我府中偏院,一辈子拘禁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