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蹲,郑好也只能跟着蹲。
两人跟街头醉鬼似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韩澈没好气地说:“我说,你干好事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办法”
郑好:“那你说咋办”
“比如向单车公司举报啊……”
“我试过了,用处不大……”郑好无力地摆摆手,“说起来,我以前还会随身带个剪锁钳,是找街角修车的马爹爹借的。剪锁钳可厉害了,碰到这种锁链,咔嚓一下就搞定。可惜有次被巡逻的民警给拦住了,剪锁钳也被没收了,回去还挨了马爹爹好一顿骂。”
郑好长叹一口气。
这年头,做好事也不容易啊,动不动就被怀疑是居心叵测。
韩澈环顾四周,幸好这附近没有巡警,不然他俩肯定会被当做可疑分子一顿盘问。
前面有个街头公厕,韩澈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提议道:“咱们把车藏在厕所后面怎么样”
“哎,机智啊!”郑好眼睛一亮。
说干就干,两人重新扛起车,哼哧哼哧地走到公厕后面,这里和江堤之间隔了道一米宽的间隙,正好能塞进两辆车,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终于把这两个包袱安顿好,郑好掏出手机扫了个码,报了故障报修。
也不知有没有用,总之,她尽力了。
两人牵着小狗,沿着江堤溜达了很久,又走到马路对面,沿着反方向往回走。
小狗仰着脑袋,摇晃着尾巴,很惬意的样子。
“这狗有名字吗”韩澈忽然开口。
郑好嫌弃地撇撇嘴,“保安大爷叫它狗蛋儿,我嫌难听,想叫它郑小钱,可他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