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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有了自保能力,她可以保护自己和三姐了,这是很好的结果,好过当时她恨不能和三姐死在一起的自暴自弃。

不仅仅是出于对沈钰安的感激,妙果经过与他的相处,能察觉他的本性并不坏。

就是很偶尔的时候觉得他笑的假,往往这种时候他是有点脾气坏的,但顺着毛哄一哄也没就什么大事。

红毛狐狸不理解,妙果却能共情沈钰安。

看到至亲全部死在他的眼前,他不仅无能为力,甚至不能一同死去,这是很痛苦的事。

她对红毛狐狸说:“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还不能接受。”

假如是妙果,妙果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孱弱悲惨的人族,更希望自己做强大可怖的蛇妖,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一种疗愈心伤的方法呢?

哪怕治标不治本,也好过直面鲜血淋漓。

就像妙果嘴硬说妙杏没死,沈钰安的嘴硬体现为他否认了自己作为人的身份。

红毛狐狸冷酷无情,前爪搭在一起嘲笑道:“软弱的小孩儿,哈。”

“管他怎么想,反正不能任由他被蛇妖的残余力量影响,只要有灵气,阵法就会自动修补,他以后应该不会再长尾巴吓唬人了。”

妙果卷着书,摊开又合上,犹豫道:“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沈钰安从楼上下来,顺手将一本破旧的书放到桌上,撑着脑袋看妙果。

两人隔着支摘窗,他在屋里坐着,妙果在窗外的廊檐下坐着,窗户底下靠墙摆着浇过水的植物陶盆。

红毛狐狸要脸,掉毛严重,还说人坏话,怕被沈钰安逮住讥笑,一溜烟跑走了。

沈钰安伸手拈起兰草盆里的一片叶子,上面还是湿润的。

“管这些做什么?放在这里不管就行,春天还会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