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坐针毡,面色如土,低垂着的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底。
明明在没有定刑之前除了律师是没有人可以见自己的,明明她都已经强烈拒绝了不想见任何人但还是被强制带来这里。
足以见,他的权势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所以叶芙蓉发自内心的害怕。
一是害怕他这个人,二是害怕自己会在他的强压下自己说错些什么。
她默默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过着律师说过的话:想要活下去就紧闭上嘴。
穆云庭翘着腿坐在那,不带有一丝情绪的俊逸轮廓好似被窗外的冷冽寒风熏得更加的薄冷寡淡。
像极了高高在上审判罪人的神。
“今天叫你来,是想听你再说一遍你是怎么和苏喻谋划杀人。”
叶芙蓉还是不敢看他,声音弱小:“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有权选择缄默,你没有权利审问我。”
“是吗?”
他若无其事的但暗藏危险的反问,让叶芙蓉觉得室内的温度无形中低了一些。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是的,该说的我已经和,和我的律师说得很清楚了。”
穆云庭并不着急,懒倦的靠在椅子上,双瞳漆黑如浓夜,其中的杀气幻化成一把把利刃,刀得叶芙蓉的腰杆都挺不直。
其实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很简单,但因为落落,他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
他阴鸷的眼尾微挑:“这段时间在里面呆得还舒服吗?”
叶芙蓉兀的睁大眼睛:“是你?”
这段时间在拘留所简直就是另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