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那架势像是要马上拿出凶器继续给他弟放血。

“对不起,对不起。”

他弟把背身后的手举起来,那血不要钱似的泼洒,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尽数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乌行珏分明看到了一截裸露的指骨。

“三越!”

“爸,父亲。”

他们的爸爸和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现站在拐角处目光全都落在弟弟的手上。

爸爸捂住嘴,满脸的心疼的走过来。恰巧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老爷、夫人,三少夫人的爸爸来了。”

乌行越放下了手,端正的站着,但耸拉着头,任凭爸爸扑到自己怀中。

一阵兵荒马乱。

乌行越被带下去处理伤口,带回来时已经换了间病房。他的岳父沈昧坐在沙发中间,爸爸陪在一旁,父亲挨着爸爸坐。

小叔子靳尚站在沙发旁边,手扶着一个婴儿床专注的看着里面。

二哥已经跪在地上,二嫂站在二哥身后,不好说什么。

场面一度很难看。

“跪这儿来。”

父亲指着茶几旁边,对着刚进门的乌行越平静的说道。

“你二哥不开口,你这个当事人当着你老子,你岳丈解释一下,怎么一个大活人好好的就兽化了。”

乌行越遥遥望了眼摇篮里正把自己盘起来的蛇,那双灿金瞳似乎和他隔空对视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