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我也要拉你下来垫背!”
黄秀丽用力用手背擦过嘴,用力一甩,几块碎肉就混着血飞溅,狰狞的面容上鲜血纵布,看起来比往日更疯更魔。
就连老夫人都承受不住,剧烈得摇晃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儿子,儿子不是野种吗?庄锦究竟是谁的儿子?”
庄老夫人尖叫了一声,声音比刚刚更凄厉,看着眼前近乎妖魔的女人,不敢去深究那个她无法承受的事实。
“黄秀丽,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个孩子是野种对不对!不是我庄家的孩子!”
庄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一下一下用力跺脚,似乎脚踩在地面上才能找到那一丁半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放屁!老太婆,我嫁给庄奉行的时候,我才十八岁!”
黄秀丽似乎是觉得嘴巴还有异物,又用手抠了抠,吐了一口血水出来,残忍的笑出声,“是啊,你儿子没用啊!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我生不出儿子,可不是我的问题,那完全是你儿子的问题,那个废物……”
黄秀丽手舞足蹈,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庄奉行多废物,“在床上,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我从嫁过来,就是在守活寡,凭什么?我也是个女人,是个人!凭什么要在庄家守活寡!”
“甚至,你知道你儿子说什么吗?”
黄秀丽一顿,仰头,喃喃自语道:“他说,要是我真的寂寞,就给我安排几个男人,只要我还是庄太太就可以……”
一句话,让全场沉默。
他们看着黄秀丽发疯。
此刻的黄秀丽,确实已经到了癫狂疯魔的地步,蓬头散发,眼神涣散,双手不停地挥舞,一会儿笑一会儿骂,让保镖都不敢近身。
毕竟,刚刚这个疯子可是狠狠地咬下来庄奉杰一块肉。
——“庄家大少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